“是。”
“还有。”
陆恒淡淡一笑,“余杭赵家庄那八百亩河滩地,分田的时候,让李老汉家第一个选,多给他五亩,算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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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
陆恒最后看一眼营地,转身离开。
沈渊跟在身后半步,忽然低声说:“大人,今天各营地宣讲,共有十一处。单滔这边最成功,其他十处也都不错。据各宣讲使回报,今日登记领田的灾民,已超过三千户,报名工坊的,超过五千人。”
陆恒脚步不停。
“三千户,一户十亩,就是三万亩地。”
陆恒算着,“五千人进工坊,一个月工钱就是四万五千两银子,还不算管吃管住的费用。”
“压力很大。”
沈渊实话实说,“光工钱一项,一个月就得五万两,加上种子农具、建房修渠、粥棚粮草,府库撑不过三个月。”
“我知道。”陆恒说。
“那…”
“所以得快。”
陆恒停下脚步,看向沈渊,“快让工坊出产品,快让垦荒见收成,快让漕运分司收上税。三个月内,江南财赋必须握在手里,否则”
话说到此处,陆恒没再说下去,但沈渊明白。
否则,这一切都会崩塌,灾民会再乱,豪强会反扑,朝廷会问罪。
到那时,流的血会比孙家庄多十倍。
“沈渊。”
“在。”
“从明天起,你带巡防营,配合各分司大使赴任。”
陆恒声音平静,但字字如铁,“凡有阻挠新政、抗拒清丈、偷逃税赋的,无论背景多硬,一律拿下,必要时”
陆恒看向沈渊的眼睛,郑重道:“可先斩后奏。”
沈渊肃然,单膝跪地。
“沈渊领命。”
陆恒扶起他,拍拍他肩膀。
远处,最后一抹夕阳沉入西山。
夜幕降临,但营地里点起了火把,光点点,连成一片。
像星火。
也像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