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白相间的羽毛,显得略微有些凌乱,那根绑在右翼上极细的线绳,被叶鸮悄然断开收进了袖口中。
“主子,这信是宣王爷给您传来的。”叶鸮手中还抱着那只疲惫的信鸽,看了一眼蔺宗楚,又看向宁和。
宁和此时看着那只鸽子已是面沉如水,见那信封上的确写着自己的名讳,便立刻将信函展开阅览。
片刻之后,宁和眼中那惯有的温和笑意瞬间冻结,却在转瞬间又染上了一抹笑意,将手中的信函稳稳叠起之后,收进信封里,交给叶鸮手中让他暂代保管。
“于公子,怎么了?”常泽林这知府也不是白白当上来的,官场上的察言观色他还是极精通,发现宁和在看到信函的刹那面色十分难看,却又在瞬间恢复了往日的温和,心中深觉此事有怪。
宁和则轻笑一声说:“定安……宣王爷前日抵京时,路上遇刺,这时才发现受了点轻伤,便即刻飞鸽传书来,嘱咐在下安排好护卫,好生保护好蔺太公的安危!”
“哎呀,这真是……”常泽林闻言失落地叹道:“若不是下官身边那个展秋被调回盛京,此行便可安排他去保护蔺太公了!”
“这倒无妨……”宁和正与常泽林回话,蔺宗楚却忽然发问:“怎么?常知府身边的侍卫,怎么与盛京有关?还被调了回去?”
宁和听蔺宗楚这般发问,就知道对此事明知故问,既然常泽林自己说漏了嘴,不如就问一问此事,看他如何作答,也好知道他对于投靠宣赫连一事,究竟是什么心思。
常泽林言毕才发现自己说错了话,脑中正飞快思索着如何作答:“这……他……哎呀……”
常泽林轻叹一声,好似完全释然了一般:“那个展秋……唉,下官与您说句实话吧,他并非是下官的人,不过是殷太师放在下官身边的线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