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白牙部落求援

芙蕾雅看着他,黄色的眼睛里有泪光。她没有擦,让泪流着。

“伊诺。”她转过头。“你的血统快灭了。你的纹路快没了。你还去荒原吗?”

“去。我不是为了封基点。我是为了找到我的族人。我父亲是狼人,母亲是人类。狼人荒原是我的老家。我从来没有回去过。我想回去看看。”

“你的族人不认你。你回去,他们也不会认你。”

“我不需要他们认。我需要自己认。”

芙蕾雅看着她,嘴角动了一下。“你和你手上的纹路一样,不知道放弃。”

“知道。但不放。”

远处,暗红色的光更淡了。月亮还在,但血色在褪。公爵还有一天就能站起来。莱恩知道,因为那道光告诉他。他在心里数——还剩一天。

“芙蕾雅。明天议会投票。你陪我去。”

“去做什么?”

“去看着文森特。让他知道,你在这里。”

“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狼人荒原的监测站是他建的。第一批被污染死去的狼人,是他签的字。”

莱恩的手指收紧。文森特签过狼人荒原的死亡通知书。他什么都知道,什么都签过。

风吹过废墟,卷起一片灰烬。灰烬落在芙蕾雅的头发上,她没有拍掉。

她在心里念——四百一十二个。她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