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走后,灵堂里的烟气又浓了几分,纸钱灰烬簌簌落在棺椁前的蒲团上。
一阵窸窣的脚步声响起,比张氏来时更轻,却带着几分刻意的摇曳。
张锐轩抬眼,便见吴氏一身素白孝服,踩着碎步过来,身姿软得像池边的柳条。
吴氏径直扑到韦秀儿的棺椁上,哭声瞬间撕破了灵堂的沉寂,凄厉得像是肝肠寸断:“姐姐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可怜我连你最后一面都没见着,往后在这府里,谁还能护着我啊!”
吴氏哭得身子一阵乱颤,孝服的衣领却歪歪斜斜地敞着,露出里面大片雪白的肌肤,偏偏转身时,那抹风光正对着张锐轩的方向。
哭了半晌,吴氏才抽抽噎噎地直起身,泪眼婆娑地看向张锐轩,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勾人的喑哑,混着哭腔,更显暧昧:“姑爷,您是明白人,别听张姐姐的,她只有贤哥儿一个儿子。而且已经是世子之位了,娶的还是崔驸马的独生女儿,这府里以后哪里还有韦姐姐的份儿。”
吴氏往前凑了半步,裙摆扫过地上的纸钱灰,眼底的哀戚尽数褪去,语气里还带着几分志在必得的笃定:“我膝下有两个儿子,只要姑爷您肯帮我扶正,我愿意将忠哥儿过继到姐姐名下,认姐姐为嫡母!
如此一来,忠哥儿便是名正言顺的嫡子,贤哥儿那个庶子,哪里还有资格占着世子之位?往后我和两个儿子,定当对姑爷您……唯命是从!”
张锐轩看着吴氏,似乎是要把吴氏看穿,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心。
吴氏感觉张锐轩色眯眯的看着自己,自己像是没有穿衣服一样,心里想:“难道姑爷
张氏走后,灵堂里的烟气又浓了几分,纸钱灰烬簌簌落在棺椁前的蒲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