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朝。
李世民坐在龙椅上,目光扫过殿下的群臣,虽神色如常,但眼底的疲惫却难以掩饰。
昨夜那场噩梦依旧萦绕在他心头,令他心神不宁。
冯仁看向李二,憋着笑。
忍住,我是专业的。
朝堂之上,气氛凝重。
看李二的样子,大部分的人也是不想当这个出头鸟。
汇报完工作之后,站回各自的队伍里头。
在无舌要宣布要散朝时,周通走了出来。
“躬身奏道:“陛下,今春以来,各地呈送的祥瑞之兆不断,依臣之见,此乃陛下圣明,上天庇佑我大唐之象啊。”
冯仁:(#°Д°)!!勇士?你很勇哦?
李世民沉默片刻,才微微颔首,神色却并未见轻松,淡淡地应了一声:“祥瑞固然是好事,但朕更在意百姓的安居乐业,民生之事。”
啊?平日里报祥瑞的时候陛下都很开心的,为什么这次一脸不爽啊?
周通哑然,低着头走回文官队伍,站回自己的位子上。
朝堂之上,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周通的祥瑞之报本是想讨个彩头,却没料到李世民的反应如此冷淡。
群臣面面相觑,心中暗自揣测陛下的心思。
无舌见气氛不对,连忙上前一步,高声宣布:“若无其他要事,今日朝会便到此为止,退朝——”
群臣纷纷躬身行礼,齐声道:“恭送陛下!”
李世民缓缓起身,目光扫过殿下的群臣,淡淡道:“诸位爱卿,退朝后若有要事,可随时入宫奏报。”
说完,他转身离开龙椅,步伐略显沉重地走出了大殿。
群臣目送李世民离开,随后三三两两地散去。
御书房。
冯仁汇报着国商的收入,和深汇报着目前市场上盐价。
和深:“陛下,自从冯大人提出办理国商以来,市场上盐价大部分百姓都能承受。不管是粗盐还是细盐,价格都很公道。”
李世民坐在御书房内,听着冯仁和深的汇报,神色渐渐缓和下来。
点了点头,目光中多了一丝赞许。
“冯爱卿,此事你办得不错。盐价关乎民生,能稳定下来,百姓的日子也能好过些。”
冯仁拱手,“谢陛下赞许。”
和深叹了口气。
李世民问道:“和爱卿为何叹气?”
“回陛下的话,现如今国商虽已成立,但自从细盐一出,大部分盐商有些异动。”
“异动?”冯仁看向和深,“咋,他们还想反了?”
和深笑道:“冯大人过激了,本官的意思是有些跟国商合作的盐商,不知为何开始屯盐。”
李世民闻言,眉头瞬间拧紧,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盐,作为民生根基,其价格与供应的稳定关乎社稷安稳。
如今盐商囤盐,背后恐怕暗流涌动。
“和爱卿,依你之见,他们囤盐究竟所为何事?” 李世民看向和深,目光中带着探寻之意。
和深微微躬身,神色凝重地说道:“陛下,臣推测,一来或许是他们对国商推出细盐心生忌惮,想借此抬高盐价,挽回自身利益;二来,也有可能是受某些势力暗中蛊惑,企图扰乱市场,给朝廷施压。”
娘的,忘记商人逐利这件事了,总有些人会顶风作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