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铁扇子宋清,一见到宋江,顿时泪流满面,满口悲戚道:
“兄长呀,俺让人来与你报说家里出了事,你为何不速速回去?
现在倒好,家中的资财全被梁山贼人洗劫一空啦!
爹爹他老人家也受了惊吓,到现在还卧床不起!
你若是早早回去,我宋家庄又何至于落得恁般凄惨啊!……”
宋江一听,家里老父亲并无大碍,心里的挂念顿时就放了下来,当下拍了拍宋清的肩膀,说道:
“好啦!家中出事,我都已经知道啦!
当时,因为济州府的缉捕使何涛在县衙,县令大人让我一起作陪,我确实走不开!
否则,焉能无动于衷,坐看家中出事?
你和爹爹没事就好,至于些许银钱,没了咱们再赚就是啦!”
听得此言,宋清面上有些不甘心道:
“兄长说得轻巧!
那些银钱可是咱们兄弟俩昔日四处奔波,不知积攒了多少年,才换来的!
现在就这么没了,俺实在是不甘心啊!”
宋江笑道:“兄弟休要多想!
往日里咱们兄弟没甚名声时,都能做下恁些事,聚拢起无数家财!
现在哥哥我好歹也算威名赫赫,焉还怕弄不到钱?
好啦!你也休要再伤心,只要人没事,其他的都好说!”
说到这里,宋江把宋清拉到一旁,左右看看没人,这才低声道:
“兄弟你与哥哥我说实话,家里所有的银钱,果然都被那梁山贼寇洗劫一空了吗?”
宋清摇头笑道:“兄长难道还不知道小弟吗,焉能真把家里的银钱全部拿出来?
我只是把摆在明面上的银钱给了那些贼人,此外又装模作样带着他们取了四个密库的银钱!
那最重要的三个密库,还藏的好好的,一时半会,咱们兄弟倒也不差没有钱花!”
宋江听了后,点头笑道:“那就最好!
本来我还想回来寻你商议一事,既然兄弟来了,那就最好,还省得我再跑一趟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