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中那帮锦衣卫,又在干什么呢?
不久之后,通政使司衙门里,一派鸡飞狗跳。
经历大人刚听完王府侍卫的传话,后背官袍就湿透了半片。
他急吼吼翻出昨日的登记簿一看。
好嘛!苟书吏图省事,竟让送信人自己找住处去了!
这下人海茫茫,去哪儿捞?
经历一把薅住苟书吏的前襟,唾沫星子直接喷到他脸上:“人是你登记的,也是你打发走的!”
“现在王爷和陛下点名要见,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日落前,我要看见钱百户站在这儿!否则……”
他手指头差点戳到苟书吏鼻尖,“你这身官服,就算穿到头了!”
苟书吏腿肚子转筋,脑子里嗡嗡响。
内心不断哀嚎起来:当时也是脑子一热,见他只给三块银元,就没按规矩将他留在司里官房!
这下好了,王爷要见人,我上哪儿找去?
还有王爷也真是,今怎么着急要见人,往时,便是要见送信人,那也是半个月起步,
可上官的唾沫还挂在脸上,他哪敢耽搁?
只得连连躬身:“大人息怒!卑职这就去找!这就去!”
冲出衙门,苟书吏先奔了最近的一家脚店,那是他相熟的一个车马牙人老吴开的。
老吴听完描述,心里早有了谱,却故意清清嗓子,咳了两声。
苟书吏哪会不懂?连忙摸出三块银元递过去。
老吴一把接过,笑容满面:“还是大人爽快!照您说的,这陕西来的穷军汉,肯定住不起城里,得往城外找。”
苟书吏一听,心里立时凉透。
京城这么大,城外更是茫茫人海,这不如海底捞针?
老吴又是咳嗽一声,好嘛,这货肯定还有情报。
无奈,苟书吏又掏出两块银元来。
“嘿嘿。”老吴把银元在手里掂了掂,叮当脆响听得苟书吏心口直抽抽。
“他既从陕西来,必走涿县驿站,进京多半经西便门。要找住处,肯定也挑那一片熟络的地界。苟大人,您往西便门外瞅瞅准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