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把宣纸举起,初代对比起陈禺和藤原雅序要清醒得多,怕二人兴奋起来,把写好的五律撕掉,连忙从藤原雅序的手上接过。
藤原雅序被初代拿走纸张后,才发觉,想起身去夺回,被旁边的裕止一把抱住,扶着踉踉跄跄的藤原雅序到房中的那张大床上,扶她坐好,问藤原雅序:“别管那张纸啦!陈公子现在的神情也不太好,你能照顾他一下吗?”
藤原雅序显然上头了,发着酒疯说:“这当然了,是我带他来,扶桑的,我不照顾他,谁照顾他?”
裕止微微一笑让藤原雅序在床上躺好,然后又把陈禺扶过来。
陈禺其实并不是未曾饮过酒,他在沧州时,和师兄刘玥铭就参加过宴席。陈禺也试过用真气把酒水逼出体外,不过这次见藤原雅序和裕止都神态很切,而且中间都怂恿自己行酒令,逼自己作诗,讲过往的事情,自己一直都腾不出手来运功。现在头正晕乎着,感到身边的裕止把自己扶住,身上传来阵阵异香,心中微微觉得不对,但脑海中映像似乎有魔力一样吸引着自己想着过往的事情,而不是当前自己的环境。
直到去到窗前,身边的裕止对着自己说:“藤原特使今晚似乎是饮得多了……哎!陈公子能照顾一下她吗?”
陈禺想到没想就说:“那当然啦,能照顾像她这样的人,是我几生修来的福气,除非是她不愿我照顾,否则我……我一定要好好照顾她。”
裕止听了,忽然一笑,一边扶着陈禺让陈禺坐在藤原雅序身边,问:“何解?陈公子,有这么夸张吗?”
陈禺此时反应已经开始减慢,但仍回答道:“因为,发展海贸的事情,对扶桑国,对中原有好处,而对她没有半点好处,还有诸多危险。但她也能坚持坚持能把,海贸之事进行,如今,南朝楠木正仪将军已经同意了推行海贸,北朝细川赖之将军听完后也表示支持……”说着打了个酒嗝……
裕止马上趁着这个酒嗝插话,“有诸多危险我可以理解,为何说对藤原雅序没有好处?”
陈禺接着回答:“因为一旦海贸运行,这是一个肥缺,能掌控货物种类,数量,出入时间的,就等于拥有了第一手信息……”
没等陈禺解释完,裕止已经明白陈禺要表达的意思,心道,难怪藤原雅序作为一个扶桑人,当前能够依赖的就是中原来的这一群大豪。扶桑的大名和武士谁不想在藤原雅序的这个位置上?
扶着陈禺上到床上,并把一个巴掌大小的瓶子放到陈禺的手上,对陈禺说,“瓶中有香料,如果你觉得头太晕就吸一下,能清醒一点。”
说着把瓶子的盖子拔开,放到自己鼻子前用力吸了一下,她面上马上露出舒爽的神色,眼睛也变得有神,然后微笑着把瓶子和盖子递给陈禺。
陈禺接过瓶子也学着裕止那样用力吸了一口,清凉,略带辛辣的味道进入鼻腔,确实得到了一时清醒,陈禺马上谢过裕止。
裕止望了一下床上躺着且眼神略有迷离的藤原雅序,回头对陈禺说,“如果她要醒酒的的话,也让她嗅一下吧!两位现在的状态要回去只怕不安全,不嫌弃的话,就在这里休息一下吧!”
陈禺借着清醒劲看着藤原雅序,觉得裕止说得没有错,于是转头谢过裕止,此时裕止已经走到卧室的一个暗门前。陈禺也不知道这个暗门是什么时候打开的,刚才自己用餐的茶几桌面已经被做了清理,上面只有那锅未用完的高丽神仙炖鸡汤和一瓶清酒。除此之外,似乎又搬来了四个食盒,却不知食盒中的是什么。
当然清理的人就是初代,别人还真不能轻易进入这个密室。
裕止似乎也喝了不少酒,走路也略带蹒跚,初代连忙过去扶住裕止,从暗门离开。
临走时初代还不忘转过头来对陈禺说,“陈公子请照顾好藤原特使,明天你们还要去足利义满的宴会。”
陈禺谢过初代,目送初代扶着裕止进入了暗门,然后暗门关好,一下子密室中就只剩下自己和藤原雅序了。
陈禺拿出裕止给的那瓶可以提神醒脑的香料,放到藤原雅序鼻边。藤原雅序嗅了一下,果然来了点精神,强撑着坐起身来,挨着陈禺,问:“啊禺,现在咋办,我们真的在这里过夜吗?”
陈禺也吸了那瓶子一下,然后递给藤原雅序,说:“我们现在的状态,遇上岛津义潮的那些高手,能打赢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