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言语,不能动弹,惊怒的感觉这时候才涌上大脑。
陈禺不是未点穴过别人,也不是未被别人点过穴,但什么时候有人把上衣脱好了,大字型地站着让自己点穴。不要说是服部承政了,就算武功再高十倍的人,在这个用姿势下,让陈禺在这个距离下进行偷袭,结果也是一样。
服部承政,只见眼前来了两个人,黑色大方巾蒙面,只露出双眼,一个身材魁梧的穿着普通的黑色中低层武士服饰,另一个身形肥壮的,还多一套黑色的胴丸胸甲。看来这两个人不是忍者,那就应该是武士了。但这是岛津义潮的府邸啊!外面全是巡逻的足轻和隐藏起来的忍者,为何还有两个武士,难道是岛津义潮的武士,在仙人跳自己?
小主,
一时间万念俱灰,作为一个威名赫赫的大名如果知道自己的侧室和职位远低于自己的武士通奸……他哪里敢继续想下去,只是闭上眼睛,虽然明知不可能,但仍想人家给他一个痛快算了。
陈禺是在下落的时候出手,一连点了服部承政和那个女子的穴道,落地的时候非但没有任何声音,连尘土的几乎不震动。藤原雅序是跟着下落的,陈禺站定后还伸手托了一下藤原雅序,减慢了她的下落之势让她同样的下落的得无声无色。
两人站稳后,看见服部承政闭上眼睛那些丰富的面部表情,和他之前卖弄纹身时的一脸陶醉形成了鲜明的反差。都暗自觉得好笑。
藤原雅序对服部承政的感觉非常复杂,毕竟服部承政教过她武功,她也是跟着服部承政才能练就一身本事。但服部承政侵犯过她,侮辱过她,还经常用她的尊严来换取一些服部承政自己认为有价值的利益,她深知自己在服部承政眼中根本就算不上一个人,只是一件好用的工具而已。她很想一剑杀了服部承政,但更想一刀刀地把服部承政凌迟……
正在她心神激荡之际,忽然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掌,一股股暖流进入了自己的奇经八脉,霎时间她觉得自己灵台清澈,长舒了一口气。
这是一个声音传来,“我先搬开这个恶贼。你审问一下那个岛津义潮的侧室,看看有能不能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藤原雅序知道刚才是陈禺的传音入密,立即对陈禺点头。
陈禺见状,单手拎着服部承政后脖颈把他整个人提了起来,一直提到窗前,还让他面朝外,背着房间。
服部承政初时不知陈禺想怎样,直到被提到窗前,才知道,自己现在被绝对控制,生死完全被人家掌控。甚至随时都可以把自己扔到大街上,让自己可是颜面全无,然后再杀自己,这都是举手之事。他生平大大小小风浪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哪里试过像现在这样,连求死都不行,而且可以说死了都不得安宁的时候。不过,他这种人心里永远都只有他自己,他又哪里会想到,这种求死不能,死了也不得安宁的感受,他曾经带给过多少人呢?
藤原雅序见陈禺已经把服部承政带得老远,然后又把那女子提到房子的另一个对角,生怕说话被那边听见。
藤原雅序倒也不太歧视这个女子,她也知道,像服部承政那样的人,有无数种方法可以逼这女子就范,这女子根本就不存在任何反抗的可能。
藤原雅序出手解开了这个女子的其中两三个穴道。
这女子就想叫救命,谁知一开声,才发现自己气息根本跟不上,发的声音有气无力,根本就传不开去,用力一点,连声音都发不出。已经知道自己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了,只有一个劲儿的掉眼泪。
所谓无心插柳柳成荫,陈禺和藤原雅序原本只是想调查岛津义潮的住处,谁想到竟然碰上服部承政和岛津义潮的侧室私通,不但给了他们就会潜入,而且还兵不血刃地直接把服部承政擒住。那么这次潜入,陈禺和藤原雅序又能问到些什么呢?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