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首领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狞笑道:刘庆!你活不过今日! 话音未落,就见他咬下舌下之囊—— 原来早已备下剧毒,转眼七窍流血而亡,而其他几人也纷纷效仿。
刘庆望着尸体,眼中寒芒闪烁。他知道,这绝非普通刺杀。
余下的流民齐刷刷惊慌跪倒在地,膝盖碾碎枯黄的草茎。为首几人额头贴着滚烫的土地,浑浊的泪水混着尘土蜿蜒而下:“将军明鉴!我等实不知他们藏着祸心,只求饶命啊!”
此起彼伏的哭嚎声中,有人拼命磕头,额头渗出鲜血;有人扯着破衣泣不成声,仿佛真的是被牵连的无辜百姓。
“全给我杀了!” 丁三暴喝一声,腰间佩刀出鞘半尺,寒光映得众人脸色煞白。
他转头望向刘庆,眼中满是怒火,却见自家将军捂住渗血的左臂,不断涌出暗红的血珠,顺着手臂蜿蜒而下,在地上绽开一朵朵血花。
“审问清楚,无辜者放了。” 刘庆的声音带着压抑的痛楚,喉结因失血微微发颤。
丁三急得直跺脚:“庆哥儿!这些人定是同党!”
“服从军令!” 刘庆突然提高声调,却因牵动伤口闷哼一声,冷汗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颌滑落,滴在染血的衣襟上。
丁三不敢再言,狠狠瞪了流民一眼,转而扶住摇摇欲坠的刘庆。“快解开衣裳!”
他的手指因焦急而颤抖,解开盘扣时,粗粝的指腹擦过刘庆冰凉的皮肤。“早说让你披甲!” 丁三一边埋怨,一边扯开染血的衣袖,露出深可见骨的伤口 —— 皮肉外翻如绽开的红梅,鲜血汩汩涌出,在夕阳下泛着诡异的光泽“医官。”。
刘庆强忍剧痛回头瞥了一眼,咬着牙道:“取仪封春,再找针线来。”“要酒作甚?” 丁三茫然不解,却被刘庆一声厉喝惊得立刻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