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呢?”蔺宗楚低声询问道,宁和点点头说:“已经让韩沁和孔蝉送回去了,一会儿孔蝉会直接赶到明涯司去。”
蔺宗楚点点头,抬手掀开软厢遮帘的一角,向大街上瞟了一眼,向跟着马车旁的叶鸮问道:“昨日是你去给常知府禀告的?”
叶鸮点点头回道:“回蔺太公,正是属下。”
蔺太公想了想问:“你告诉常知府此事后,他是如何反应的?”
叶鸮想了想说:“震惊,他只说怎么竟敢有人跑到明涯司去行刺,简直胆大包天。”
蔺太公点了点头,放下了遮帘,宁和看着他这般询问,便说:“老师,您是怀疑常知府?”
“尚且不知具体情况究竟如何,所以不排除常泽林的可能。”蔺宗楚思忖着说:“行刺李延松,大概就是因着漕帮和盛京的那些人,他们不希望暗中勾结之事败露,更不想这事落在摄政王的封地里。”
“嗯。”宁和颔首道:“这事我也明白。”
蔺宗楚却摇了摇头说:“那这曹景崖为何非死不可?本公实在难以想通这其中关键所在。”
宁和顺着蔺宗楚的话,也陷入了一片沉思,半晌之后,蔺宗楚忽然开口道:“或许有个人可以在这个时候,为这浑浊不清的局面再添一丝涟漪。”
“谁?”宁和疑惑地看着他,蔺宗楚并未直接言明,而是先与宁和问道:“你想想,那曹景崖身后是何方势力。”
“漕帮!”宁和想到此前曹景崖所言之事,一边自己默默梳理着,一边与蔺宗楚说:“当时我审问曹景崖的时候,他曾说过,他兄长曹景浩是漕帮二当家的兄弟,他宅中暗藏的那些东西皆是他这位兄长给他送来的。”
“曹景崖……曹景浩……”蔺宗楚喃喃地念着这二人的名字,缓缓说道:“不论是二当家还是三当家,不论是什么兄弟亲友的关系,总之这曹景崖身后就是漕帮,那么眼下不就有个漕帮的人在我们手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