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羽一行人来到前厅就看到两人站在那里。
贾斯和高顺看到张羽立刻躬身一拜“拜见相国”。
张羽笑道“两位辛苦了”。
高顺说“多谢相国搭救之恩”。
张羽说“你为何会在洛阳狱中,你不是并州人士吗?”
高顺奇怪说“相国怎知我是并州人士,我入狱是为了救同乡”。
贾斯在旁边对高顺说“相国知晓各州情况,除了交州就没有相国不知道的”。
张羽心里想:那这个高顺应该就没错了,籍贯对的上,看着气势也不会错。
张羽又说“不用谢我,以后好好辅助我就行,帮我培养士兵,可是我一下子把你提太高了,也不好,其他将领会不服气,要不这样你和我的亲卫子满比试一场,我再给你封官如何?”
张羽心想:让典韦试一下到底是不是他知道的那个忠义的高顺,那个高顺统兵能力,带领的陷阵营可是威名远扬。
高顺回道“可以相国”。
张羽说“好,那就在前厅空地,你去挑选合适的兵器”。
高顺回复“诺”。
夕阳西沉,残阳如血。前厅的空地上,两道身影相对而立,铁甲映着最后的余晖,泛出冷冽的光。
典韦双戟一振,铁链哗啦作响。高顺长枪横握,枪尖微颤,如毒蛇吐信。没有言语,只有骤然爆发的杀气。
第一合,枪影如龙。高顺突刺的刹那,典韦左戟格挡,火星迸溅。右戟横扫,高顺旋身避过,枪杆与戟刃相磕,金铁交鸣声惊起远处寒鸦。
三十合过,尘土飞扬。典韦戟势渐沉,每击都似有千钧之力。高顺虎口渗血,却将长枪舞成银幕,点点寒星直取咽喉。铁戟翻飞间,枪尖擦过典韦肩甲,刮出一道深痕。
七十合时,高顺枪法陡变。弃守强攻,七记连环刺破风而来。典韦暴喝,双戟绞成旋风,火星如雨。突然一记闷响,枪杆被震得高高弹起,高顺踉跄后退。
最终合,典韦跃起如猛虎下山。右戟劈落,高顺横枪硬接,膝甲轰然砸进土里。左戟已抵住其咽喉,戟尖凝着一点夕阳,红得刺目。
高顺松手,长枪坠地。典韦收戟转身,背后残阳正被地平线吞没。两人影子在空地上拖得很长,最终融进渐浓的暮色里。营火次第亮起,照见枪戟碰撞处,满地都是月牙状的铁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