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毛熊都城以东三百公里,弗拉基米尔中心监狱。

许三站在监狱门口,身后是两辆黑色的轿车。

莫洛托夫的人已经打点好了一切。

监狱长是个五十多岁的胖子,脸上堆着笑,领着他们穿过一道道铁门。

地下一层,走廊里弥漫着霉味和消毒水的气味。

每扇门上都有编号,没有窗户,只有一个小小的送饭口。

监狱长在一扇门前停下,对看守点点头。

看守打开门,里面是一间六平米的牢房。

一张铁床,一个马桶,一张小桌,桌上放着一本翻烂的物理课本。

一个瘦削的中年男人坐在床边,穿着灰色的囚服,头发乱糟糟的,胡茬很长。

他抬起头,眼睛很亮。

“萨哈罗夫同志,你运气不错。”监狱长说,“有人来带你出去了。”

萨哈罗夫看着许三,没有说话。

许三用俄语说:“萨哈罗夫先生,我是来接你的。跟我走,去一个能继续做研究的地方。”

萨哈罗夫站起来,比许三见过的毛熊人矮一些,但背挺得很直。

“去哪里?”他疑惑的问道。

“龙牙群岛,南洋。”许三的回答很是简短。

萨哈罗夫沉默了一会儿:“你是米国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