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在河野家的茶室,许三和三井文子相对而坐。

“许先生真的是身体很好,一早起来还是神采奕奕的。”

三井文子边摆弄茶具边说,她纤细白嫩的手指如同穿花蝴蝶,很灵巧的做着各种动作。

啊?

许三一愣,难道一早起来不应该神采奕奕吗?

他不解的看着三井文子。

看到他的表情,三井文子微微一笑,“昨天不知道从哪里跑来了一只小野猫,硬是在我们院子里叫了一夜,许先生没有听到?”

我去!这位嫂子还很幽默的。

自己现在和千代子如同夫妻,这嫂子居然还喜欢听墙根。

许三老脸一红,他摸了一下鼻子,“别说,我还真没听到,可能是因为旅途劳累,睡得比较死吧。”

三井文子瞟了他一眼,继续沏茶。

她用竹夹子将一个烫好的白瓷杯子放到了许三的面前,然后将过滤出来的茶水倒入杯中。

琥珀色的茶汤飘散出一股浓郁的茶香。

“这是父亲今年托人从华夏买来的大红袍,非常稀少,许先生尝尝。就怕我的手艺入不了许先生的法眼。”

三井文子跪坐在茶几对面,身体笔直,双手交叠在小腹,倒是一种古代大家闺秀的礼仪模样。

“让你见笑了,我并不懂茶道,平时也是粗浅的喝点,最多就是能体会一下其中苦尽甘来的回味。”许三说道。

“还说粗浅,回味苦尽甘来,不就是品茶的内核吗?许先生真是谦虚。”三井文子说着,将许三面前喝空了的茶杯再次续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