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许三准备启程,赵玉墨在家里忙来忙去,为他整理了三个行李箱的东西,嘴里还在不停碎碎念。
“我为你准备了一些饼干,到时候野外可买不到食物。”
“用不着,打个野猪烤就够了。”许三无奈。
“你以为我没吃过,那些没有阉割的野猪味道并不好,吃多了不腻呀!”赵玉墨反驳,她在缅甸的时候还真吃过。
“还有这些药品,野外蚊虫叮咬,人容易感染。我给你准备了奎宁,阿司匹林。不过平时你也注意点,你现在可是三十多的人,不像年轻时候那么抵抗强了…”
赵玉墨做过很多年的战地医务兵,对于丛林野外的生存防护还是很有经验的。
许三没有拒绝,只是看着她一样样的往行李箱塞东西,仿佛永远也不够。
虽然他庞大的空间里,什么都不缺,但这份心意却是不可多得的。
“你这次要去多少天?把阵仗整得这么大?”赵玉墨问道。
“具体的还真不好说,我过去除了打猎,还得看着他们,把一个肉类加工厂给搞起来。那些野猪、野兔把我们的庄稼给祸祸了,我的在它们身上把成本找补回来。”许三回答。
赵玉墨轻笑了一声,“你还是那个性格,当年小鬼子得罪了你,都是绝不放过。现在野猪得罪了你,你就要把它们做成肉食。”
“那可不,我还能白养他们?这肉要是腌制一下,低价卖给穷苦百姓,那也是一口好的。”许三笑了起来。
许三他们乘坐一艘运输船过去的,几天后抵达澳洲,上岸第一件事就是将武器全部备案,拿到了临时许可证。
那边的办事处负责人已经提前准备好了车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