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她嫌我们吵。”赵玉墨轻声说。
许三笑了,轻轻起身,把女儿抱到婴儿床上。
刚放下去,外面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
不一会儿,刘青峰走进客厅,脸色有些凝重,“三哥,爱德华来了,说有急事。”
刘青峰也就回来三四天,就开始自动地做起了许三的警卫。
许三看了赵玉墨一眼。
赵玉墨点头:“去吧,我陪着家欣睡觉。”
书房里,爱德华坐在沙发上,面前放着茶杯,一口没喝。
他穿着花衬衫,但今天的花色没那么鲜艳,脸色也不太好,倒是相得益彰。
“许,缅甸那边来消息。”爱德华开门见山,“仁安羌油田的估价出来了。”
“多少?”
许三递了一根烟他,然后自己点燃,深吸了一口。
“博尔特开了价,一百二十万英镑,要现金。”爱德华说道,“包括油田、炼油厂、输油管道,还有在仰光的几座油库,几乎所有的资产。他急着脱手,这个价格比战前便宜了六成多。”
许三再吸了一口,没说话,等着下文。
“钱虽然少了,但事情没那么简单。”爱德华继续说道,“他之所以这么急迫,是因为当地有个大人物回来了,叫吴钦貌。战前他在缅甸做大米和木材生意,发了不少财。日本人来之前,他跑到英国,后来又去了米国,上个月刚回缅甸。”
“什么来头?”许三随口问道。
“地头蛇。”爱德华说,“他和掸邦的土司有姻亲关系,和克钦族的头人也交情不错。回来之后,他联合了当地几个势力,自己也组建了武装,现在有三百多人,装备不错,据说是一水的米国装备。”
许三吐出一口烟:“博尔特这么怕他,他都干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