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巧的是,当天下午,几个穿便衣的警察来工地“例行检查”,说有人举报工地藏有违禁品。

我藏个嘚啊!现在还只是刚开工的一片田地。

带队的警察很客气,但查得很细,一查就是好几个小时,东走走,西看看。

反正就是不让你干活。

许三站在临时办公室的窗前,这是为了工地租下的一栋两层农房。

看着外面闹哄哄的人群,刘青峰站在他身后,脸色铁青。

“黄老板雇的,一人一天五块钱。”刘青峰说,“那几个‘原业主后人’,是史密斯从新界找的,给了他们每人二百块。”

许三点着烟,慢悠悠地抽了一口:“倒是舍得下本啊,那警察呢?”

“带队的那个,是布朗律师事务所的常客。他们律师楼每个月给那个警察一笔钱,帮忙摆平事情。”

“证据都记下了?”

“记下了。人证、物证、时间、地点,全有。”

许三把烟按灭:“既然饭都熟了,那就开始吧。”

当夜,黄老板在湾仔的私宅。

黄老板刚吃完晚饭,坐在客厅里喝茶,盘算着明天再找几个人去许三的工地闹事。

门口突然传来敲门声。

佣人去开门,还没出声,就被人推开了。

许三走进来。

黄老板手里的茶杯差点掉在地上:“你……你怎么进来的?”

许三在他对面坐下,像坐在自己家里一样自然。

他身后站着两个精悍的男人,其中一个黄老板认识,是许三的保镖兼司机——刘青峰。

“黄老板,我今天来,是还礼的。”许三说。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照片,扔在茶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