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家给秦起等人安排了住宿,位置就在张温仪所住的侧厢房之外。
侧厢房,乃是武府的内院,隔了一面墙和走到的外院,就是秦起等人住的外院客房。
这位置安排倒是没什么说道,因为秦起这边十几个人,人多,只能安排在这里。
总不能还给人家东几个西几个地安排吧?
居住落定,北庭家两兄弟跟白启就张罗着募兵之事去了。
秦起在府内溜达了几圈,回来时正好碰到武妙妙。
那小姑娘上来就是一个白眼,估计对秦起讨厌得牙痒痒呢!
见她往张温仪那边去了,秦起悄悄绕了一圈,估计是要找张温仪这个闺蜜加姐姐吐槽。
秦起正想着看看自己暴露没有,就悄悄绕到外院的墙边,偷听了起来。
侧厢房内,张温仪正在准备晚上的施粥事宜,估计是清点东西吧,一见武妙妙来了,就招呼她帮忙。
武妙妙倒是这一点好,虽然是大小姐出身,但一点都不娇气。
可能是跟着张温仪学的,什么事儿都能上手干。
二人一边干活,就一边聊了起来。
“温姐姐,今日真是气死我了!”
“如何了?”
“你可不知道,今日府上来了个不要脸皮的臭要饭。”
“张口就要问我爹要一千兵力,简直了!”
张温仪噗嗤一笑。
“哪儿人怎么还能上武府要兵呢?”
“听说是什么新河县的乡军,前阵子帮着兴安城打退了真辽人,可给他厉害死了!”
“现在都敢骑在我武家头上拉屎撒尿了!”
“我真恨不得把他头拧下来当球踢!”
“妙妙,女孩子说话,得温婉一些!”
张温仪带着几分严肃的笑斥。
“那我就把他脑袋拧下来种花总行了吧!”
“气死我了!”
张温仪笑笑,啪地一下打了一下武妙妙的小手。
“那你就把这些树皮当做是那个坏蛋,狠狠地掰碎。”
“这些树皮,这些草,温姐姐,你真听那个楚先生的啊?”
“楚先生乃是有大才之辈,那日楚先生说的话,我回来翻来覆去地想,都觉得深刻有道理。”
“这不就按照楚先生的法子办了嘛!”
“昨日我去施粥,的确再没人过来捣乱了!”
“你确定不是被我揍怕了?”
武妙妙笑闹着问:“楚先生楚先生,你脑子里都是楚先生,怎么不计计我的功劳呢!”
“你那楚先生都有妻室了,现在人还不知道在何方呢!”
“小丫头,尽胡说八道!”
张温仪浅浅一笑,声音已经弱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