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心细

白日,他照旧回主殿理政,朝事政务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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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宿在她殿中,缠她交颈而卧。

纵是她出言遣离,他也会借故宿下。

直至她无意看穿他的心思,便再未生有推阻的念头。

是空费口舌,亦是枉费气力。

不时,忽的闻见殿外响闹。

她遣近侍去查看,自身居于案前饮茶 。

片刻,近侍入殿回禀。

“殿外何事喧哗?”

她出言细问,随之搁下茶盏,抬眸望向殿外。

只依稀瞧见,零星侍从的身影。

“是林贵人。”

近侍欠身回话,如实禀言。

“想来也是那日之事。”

她轻叹一声,面露难色。

“几日未见林贵人登门,本宫原以为此事已然落定。”

“不想……”

她轻言,不禁扶额,长吁短叹不止。

“林贵人自言,她日日皆有登门,是娘娘避而不见。”

近侍回道,旋即斟茶奉上,以示抚慰。

“日日?”

“为何不见人入殿禀报?”

闻之,她面露惊诧。

“不知。”

“林贵人言,自当夜病中转醒,便长跪于宫门处,诚心求见娘娘。”

“奈何娘娘日日不见。”

“故此,才出此下策。”

“不顾僭越之举,以下犯上。”

“以哗然之声,引娘娘见她一面。”

近侍一五一十呈禀,不时,躬身接过茶盏,搁置案前。

她稍一思忖,便已明了。

想来,是霍时锦不愿她为此伤神,故此隔绝了音讯,将人拦在宫外。

遑论,她堪堪大病初愈,更有子嗣加身。

终日心思郁结,极易滑胎。

他知她心有期盼。

饶是床笫间事,也心有顾及,极为小心、轻缓。

堪堪胎稳之时,以她身况为重。

间隔良久,亦不会夜夜缠她。

得孕至今,也只显浅。

若非为哄她,绝不会那般莽撞行事,任意妄为。

并非不可节制,而是爱需要维系。

爱时,方会费尽心思去维系。

恨时,亦会口无遮拦的诋毁。

两者皆是情爱中,最为常见之态。

她的漠视、淡然,注定了他的作为。

她不时的回应,皆来源于他的言行,出自恒久的倾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