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宁王,我也听说你把东吴的国库给洗劫一空,你得的才多吧?!”
我干脆的承认:“是得了一些东西,我的损失也很大,我被东吴的两支大军给围追堵截了!财货也有很大一部分分给将士和我们大汉的皇帝(刘禅)了!”
我夸大了一下给郡兵的封赏和传国玉玺的价值!
“建宁王倒是大方!”
“那是没有办法,对外我要看皇帝的颜色,对内我要仰仗我的战士的武力。可不像大王这样,可以如此潇洒自如!”
他哈哈一笑并不做回应,他确实可以把缴获的财物全部收入自己的囊中,不用分给任何人!
我们又相互闲扯了半天,他说了一些北上的有意思的事情,我讲了一下东出的战事,以及我们南中的旱情。
烤牦牛终于是准备妥当,我才下令摆下宴席,我们提前进入晚宴,酒喝的是我带来的米酒,吃的就是那整头的牦牛,我不知道是这头牦牛很年轻还是他们烤制方法很特别,这烤肉吃起来很是嫩,不老也不柴,味道确实非常的好,是我吃过最好吃的牛肉,也差不多是我吃过最好吃的肉!
我们俩一边吃一边喝酒,他很快就来了兴致,端着酒杯唱起了《鸿雁》,歌词没变,声音也没变,但我总感觉比上次我听到他唱的有了变化,具体什么变化我还真说不上来,总之更好听更有韵味了。
歌成了祝酒歌,他喝我也喝,一支歌唱完,我们俩一人喝了五杯酒,一块一块切好的牦牛肉奉上来,我感觉自己吃了差不多十斤,那尔那冬吃的更多,我十分怀疑他吃了我的两倍量的肉!
后面“大王”和“建宁王”都消失了,只剩下“大哥”和“小弟”的亲密称谓,以及勾肩搭背的兄弟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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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他留宿在村子里,我给空出一个大帐篷,他应该是喝醉了,鼾声如撼天雷般响,我不该把他放在离我大帐这么近的帐篷的!
次日中午我们继续饮宴,他起床挺晚,但好像是彻底恢复了,一点都没有昨夜大酒的影子。中午吃的自然不是那头牦牛,牦牛个头不是很大,大部分好肉都被我们吃掉了,剩余的不知道被那尔那冬的手下怎么处理的,中午是吃的我带来的肉干、鱼干,这些玩意比起昨晚的烤肉就差远了,好在我们俩都是一点都不饿的,中午的主题是喝酒,喝他昨天带来的青稞酒和马奶酒,这些酒没喝过的人一定会觉得难以下咽,但喝过一些的人就会发现这口味奇特的酒是越喝越好喝的,它们的醇美都在后面,后劲也大的很。我的大舅哥跳起了舞,还唱起了几首高原上的民谣,有的我听过,有的我第一次听到,婉转而悠长的调子让听者心神舒畅。伴随着歌声的是我们俩的酒杯碰撞声,又喝了不少,当然了比昨晚是要少一些。
饮宴完,那尔那冬就告辞回去了,两次饮宴我们都没有提冷锻甲的事情,他肯定知道我的人还在上面打造,提前说也没什么用,他的性格(或者说高原人的性格)好像就是先喝酒,先联络感情,后面才谈正事的,以前如此,现在也是这样!
再一天很是空闲,那尔那冬没有下来,也没有送来任何消息,我只带着不适应高原的手下们在村子外一块稍微平坦的空地上操练一下武艺,跟孟克这个毛孩子切磋了一下,我发现已经很难找到他的破绽,而他却总能从我想不到的刁钻角度袭击我,我确定他的身体机能远超我,武力也几乎和我一样,我比他强的只有我的丹田之气,我能用丹田之气把他给拖到力气耗尽。我决定以后不跟他单挑了,太费劲!
又一天,上午我的人下高原报告说第一批的冷锻甲铠甲已经组装好,下午那尔那冬就屁颠颠的来了,他一定派人盯着我的作坊,知道铁匠们的进程!
这次他没有多说什么废话,开门见山就问我要冷锻甲。
“大王不来,我就要去请大王来了,我们确实做好了第一批的铁甲。”我也不隐瞒,大方的回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