箕子国的一切残余,也几乎都被打扫干净了。
看着冯征,箕否一边磕头,一边哭喊,“我愿归顺大秦,岁岁朝贡,只求长安侯放我一条生路!”
冯征坐在主位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他冷声训斥,“箕否!你身为箕子国国王,却对大秦不敬,不尊,妄图联络东胡,几次三番对付大秦,不光如此,还纵容内乱,你可知罪?”
箕否人都麻了!
箕否哭得涕泪横流,“长安侯,我没有啊!我对大秦一直心存敬畏,都是箕道和箕淮作乱,与我无关啊!还有东胡,东胡那些人,我岂能说得动啊?还请长安侯明察!”
箕否心里欲哭无泪,这些都是欲加之罪,可自己身为阶下囚,根本没有辩解的余地。
冯征冷哼一声,“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大秦一统天下,万国来朝,你箕子国却迟迟没拿出足够的诚意,反而让大秦来候着你?这就是对大秦的不敬!”
没错,我不说你有没有表现,我只说你表现的,很不足够,那就对了!
我不说你到底做没做,我只说你做的不够好,这,就是充足的理由了。
冯征顿了顿,继续道,“你治下无方,导致国内内乱,让大秦不得不出兵,这笔账,也得算在你头上!”
没错,大秦天朝的老爷们心疼子民,看不得你们国家的百姓受苦,所以,出兵替你们来管理,这,也很合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