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李舒言感觉岑初是故意的,只是岑初脸上一脸的坦荡,他又不好怀疑,只能吃了个闷亏,心里哼了一声,暗道岑初演的真好。
抗议无效之后,李舒言只能红着脸给岑初喂了大半块饼,他发誓,他长这么大红脸的次数都没有今天红脸的次数多。
等差不多到有人的地方的时候,岑初才不舍地将人给放下来,不过一下子他就释怀了,因为等会儿这个人就要上他家的户口了。
过户的事情,说难不难,说简单的不简单,中间唯一的小插曲就是那个办理的人在知道岑初的户籍的时候吓了一大跳。
岑初面色不改,还很贴心地跟人家说不用急。
那人的额头上的冷汗擦都擦不过来,腿还在颤抖着,生怕自己出了差错。
等办完这些事情之后,岑初就先把自己现有的二十两银子给了李父李母,然后跟他们说剩下的下午送过去,顺便去把李舒言的东西给收拾出来,不要拖时间。
李父李母拿到钱之后笑得嘴都合不拢了,直接把人往岑初怀里推,说他们先回去了。
然后李舒言跟岑初大眼瞪小眼,站在街口。
咕噜咕噜~~
李舒言尴尬地捂着肚子,不好意思地笑了:“我有点饿了,刚刚那个饼……”
本以为岑初会笑话他,结果岑初很自然地牵起他的手,把他往一个馄饨摊子拉。
“老板,来两碗,哦不,来四碗馄饨。”岑初找了个位置带着人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