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尊后我不动。”黑炙,明白我的意思后,不敢再妄动。但同时也不忘说道:“尊后,你快想想办法救救他们啊。”
“孟安宁不能死,子谦和惊奴更不能死。”
这不是废话吗。
闻言,我没好气的看了黑炙一眼,这才将目光投向站在另外一个支点的惊奴问道:“惊姑姑,你可有受伤?”
她看起来并没有被压到,可却一直站在原地不敢轻举妄动。
所以我不确定,她是在支撑什么,还是因为身受重伤的缘故。
“有!”谁曾想,惊奴尚未回应,白子谦便道:“刚刚这里发生了严重的坍塌和爆炸,惊奴,为了救我和孟安宁以身挡下大片顶穹,她此刻只怕是伤得不轻。
什么?
果然,原来真相竟是如此。
“夫人,奴,没事,你说要怎么做,我可以做到的。“惊奴,强撑着一口气说道。
可她话刚说完便吐出了大口的黑血,俨然一副伤势过重的样子。
看到这一幕,我和庄言互看了一眼,赶忙摇头:“惊姑姑,你什么都不要做,等着我和庄言过来。你就站在原地待命。“
“可是……”惊奴,显然不愿意我们过去冒险。
庄言却厉声道:“惊奴,这是命令!”
听到这话惊奴不再多言。
这时庄言将目光投向白子谦和奄奄一息的孟安宁,再度开口:“白子谦,我命令你马上放手,不要再抓着孟安宁。”
没错,如果此刻白子谦放手,孟安宁必死无疑。
事实上就算我们将孟安宁救出来以她现在的出血量,恐怕她和腹中的孩子都活不成。
“不行,尊主,还差最后一点她就把解开藤条的办法说完了。”白子谦一面费力的抓住孟安宁的手,一面给我们解释道。
是因为这个。
原来白子谦宁死不放手,是因为想要帮庄言除掉心口藤条。
“本座不需要,区区一跟藤条而已,本座还死不了!”庄言怒喝道。